看懂王家卫(Karwai Wong)的《花样年华》,你就会领略如何叫高档电影

看懂王家卫(Karwai Wong)的《花样年华》,你就会领略如何叫高档电影

从来不觉得墨镜电影的故事情节是需要深刻理解的,也就无所谓看懂看不懂。就像多年前,我理解不了有人谈起看不懂英雄一样。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。只是他很多事没有说明白,但我想其实他也没想让你必须明白些什么。
年轻点的时候,很喜欢王家卫这种碎片式的电影风格,觉得色彩很漂亮,人物基本都忧郁神经质,看上去很文艺,说着貌似很有道理的话,然后音乐,氛围很小资,正适合当年自己那种自以为是的“清高”性子。
不过后来却很少看这部片子。这次去影院看,自然也不是因为怀念片子,只是因为一个演员。虽然看不少影片的原因,都是因为有他在,不过这次看片倒是真的变成了只看哥哥一个人的演出了。不管他是不是在屏幕的中央,眼睛却是只跟着他转。没办法,如今,是真的喜欢不上来叙事混乱的影片。一部电影有些演员只有一种表情,或者有些相同的镜头剪辑在不同故事中,以及要靠台词才能勉强将剧情连贯起来的风格实在欣赏不来。还好,哥哥的部分,故事是比较连贯的。

《花样年华》是小艳红很喜欢的一部电影——很大程度上因为旗袍,因为张曼玉。很自然地要去看《2046》,因为王家卫说,这是花样年华故事的延续。
去之前听朋友告诉我,据说,看懂的人会觉得《2046》很好看,看不懂的人就觉得没意思。
这让我想到皇帝的新衣——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的到,不禁觉得好笑。但仍然在去影院前做了些准备,希望自己是属于看懂的行列。
看过之后觉得有些失望。觉得没有《花样年华》好看。不知道是不是别人都看到了皇帝的新衣。斗胆把自己的想法写在这里,博众人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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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:同意有人的看法:看王家卫的电影就是看演员和台词,或者我想也有看色彩和听音乐的吧。他的电影中演员的表情都是极耐看的。如果你喜欢某个演员,又想看他特别镜头的话,应该是蛮不错的选择。

事实证明,同时讲述几个故事显然比只讲述一个故事要来得困难。
因此《2046》在结构上显得有些纷繁凌乱,画面在几个故事之间不停转换,在现实与虚构之间不停转换。有人说《2046》是王家卫的梦呓世界,也许这话有几分道理,直到灯光骤然亮起的时刻,很多看客还是没有明白这个似乎还是没有讲完、没有讲清的故事。王家卫试图用不同的故事反反复复渲染同一种情绪,但层层叠叠之后的情绪让人厌倦,故事主线本身反而有些模糊不清,人物之间的张力被缓解,影片的表现力打了折扣。也许王家卫攒故事的本领还不够高。也许只用一个故事来表现主题更容易让人理解,就像《花样年华》——虽然同样只是叙述一种情绪,但就显得自然流畅一些。

香港电影有一种另类,这种另类叫王家卫。爱情电影有一种另类,这种另类叫《花样年华》

《2046》里汇聚了太多的明星,梁朝伟、张曼玉、木村、刘嘉玲、章子怡、巩俐、张震、王菲、董洁——要一口气念完几乎将人累死。但太多的明星分散了观众的眼球,有的人只出现了一分钟而已(如董洁,甚至这一分钟也完全可以剪去),有的人连一句台词都没有(如张震),有的演员则有些浪费(如木村拓哉,只是在不停表现一种单调情绪),还有的演员被导演设计的造型变得黯然失色(如巩俐,一下子老得要命),还有的演员因为出场机会寥寥,演技没有得到完全发挥(如刘嘉玲)。从前看过很多很好的电影,记住的,可能只是一两个主角。一两个明星足以成就一部好片子,而《2046》启用了太多明星,恰恰成为它的一个败笔。

周慕云苏丽珍的感情自然是电影的主轴,这部电影关于婚外情,关于暧昧,关于秘密。但《花样年华》之所以经典,不只是因为梁朝伟与张曼玉,更因为电影里除了人之外,场景,灯光,道具,配乐等等,几乎每一样关于电影的元素,都是关键。

有人说王家卫是个自恋的人,甚或他是个自私的人。直到影片最后定型,梁朝伟说:我看了最终的《2046》后也不是很明白,怎么会拍成这个样子?在结果出来之前,没人知道王家卫想要什么,甚至结果出来之后,很多人也不懂王家卫的心思。演员不是要理解剧情而是要猜出导演的想法,观众的欣赏也是要按导演的情绪,而不是根据自己的理解。王家卫的世界,逐渐变成供人顶礼膜拜的对象。
也许这就是王家卫的个性,这就是王家卫追求的繁复的美,但是,有故弄玄虚之嫌。

经典往往可以从多数人所理解的表面,再深入一层。如果再深入一层,《花样年华》就不仅仅关于爱情,还关于时代。这也不只是一部爱情电影,更是一部时代的电影。

《2046》汇集了王的多部影片中的元素,你可以说它集王家卫风格之大成,你也可以说它什么都不是,因为它除了风格什么都没有,如果给这部电影换另一个名字,不如叫它《王家卫影片回忆录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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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《2046》的画面还是那么精致,影片中最让我赞赏的是影片前部拍王菲的高跟鞋的一组镜头。一贯的油画似的场景、对细节的入微刻画,再配上神秘园唯美的音乐背景,人物在行走,却像是在旋舞。但一部好的电影真的只要有这些就够了吗?是否这些就足以成就一个王家卫?
如果这就是小资,我拒绝做一个小资。

一、60年代

P.S:如果有兴趣,可以注意一下张曼玉出场的一个镜头——她穿的旗袍是前面章子怡穿过的一件:)

张曼玉的旗袍自然是不得不提的,她穿得很美是其次的,更主要是她的每一套旗袍就像代表着故事的每一个小节,而且旗袍是那个时代的重要元素,王家卫找来张曼玉,则是因为她有那个时代的特质,她能够表现出那个时代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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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家卫关于近代的电影总是很有年代感,这得益于他在选景布景上的别出心裁。《花样年华》可以说是最能体现他这一点的,镜头里的每一样道具,服装,食物,书,灯,墙等等,无不和镜头里的张曼玉一样,散发出一种味道,60年到的味道。

这也是王家卫所想要表达的,更深层次的东西。所以看这个关于“外遇”,“出轨”的普通故事的时候,多数人都不会像现在谈到婚外情有多可耻什么的,反倒会觉得,原来搞外遇也可以这么美。

王家卫自己也说,他并不想把故事描述得像搞外遇似的,而是更想要描述香港某个时期人们的生活状况和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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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片名除了表面上是说主人公的那一段美好年华,剧中周旋的一曲《花样年华》点题,说的还是香港那一段花样年华般的时代。

开头周慕云苏丽珍搬家的情节,除了是让两人第一次相遇,还体现出了那个年代人们经常做的事,搬家。故事开始于1962年,如果你没有忘记历史课上学的,也许会想起这时候正是“大跃进”与“文化大革命”的动荡时期,许多人不得已来到了香港生活。

来自各地的人也渐渐在融合,就像周慕云苏丽珍所租的房子里,包租婆说着上海话,隔篱邻舍也经常一起吃饭,互相帮助,其乐融融。等到故事结束,物是人非,这一段花样年华也变成了尤为珍贵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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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动作戏

区别于一般的爱情电影,甚至是许多类型的故事片,《花样年华》并不依赖台词把故事说明白。整部片子也没有王家卫标志的碎碎念旁白,因为这次王家卫想要通过动作神情来推动故事,推动周慕云苏丽珍之间的感情。

这也是非常考验演员的,特别是梁朝伟,熟悉他的人应该知道,2000年之前他演的大多都是说个不停的角色,无论是《重庆森林》还是《春光乍泄》,他的台词功力毋庸置疑。

不过这一次他需要通过眼神和肢体动作,来演出周慕云苏丽珍循循渐进的爱慕。不能一下子就喜欢上了,要循循渐进,让看过的观众也想不起来,他是怎么喜欢上苏丽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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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的表演也让梁朝伟拿到了从影生涯分量最重的一个奖项,戛纳电影节的最佳男主角。这足以证明,他真的不需要用嘴巴就能让人知道人物的内心情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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